名驹志千里,矧在血气伦。得志会有时,敢负男儿身。
尤愿青云客,素抱裕澄清。平胡更痛饮,勿仅炫科名。
唐制新进士杏园宴集三首 其三。清代。王家枚。 名驹志千里,矧在血气伦。得志会有时,敢负男儿身。尤愿青云客,素抱裕澄清。平胡更痛饮,勿仅炫科名。
字吉丞,泰阶子。工词章,兼擅考据。南菁书院高才生,为院长黄元同、缪筱珊诸先生所激赏。对于乡邦文献亦所究心,刊有重思斋丛书,以郡优廪生中式。光绪甲午举人,屡试春官不第。科举废后,纳赀官内阁中书。旋改主事,甫到部,遽患咯血症,竟以不起。著有国朝汉学师承记,晋书集注,贡息甫年谱,龙砂志略,龙砂诗存,梓里咫闻录,重思斋诗存、文存各若干卷。邑续志传文苑。 ...
王家枚。 字吉丞,泰阶子。工词章,兼擅考据。南菁书院高才生,为院长黄元同、缪筱珊诸先生所激赏。对于乡邦文献亦所究心,刊有重思斋丛书,以郡优廪生中式。光绪甲午举人,屡试春官不第。科举废后,纳赀官内阁中书。旋改主事,甫到部,遽患咯血症,竟以不起。著有国朝汉学师承记,晋书集注,贡息甫年谱,龙砂志略,龙砂诗存,梓里咫闻录,重思斋诗存、文存各若干卷。邑续志传文苑。
送蹇藏用之平阳。宋代。魏野。 蜀客贫游晋,山川木落空。军闲无虏寇,俗俭有尧风。雁急长天外,驴迟落照中。圣君方选士,莫便叹途穷。
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。元代。方回。 飞鸿离鱼网,玉石有俱焚。冥冥岂无志,鬼物妒玙璠。今代赵广汉,谁欤哀王孙。粹然东南稟,顽薄推廉敦。悠悠桐江水,父老至今言。听讼古楠下,审克薛且温。郡将不解事,祸变生军屯。婺米给湿腐,营垒胡无飧。出甲火府库,僚吏争溃偾。黄堂坐者谁,微服逾缺垣。公急啊府寺,众涅忽自蹲。大呼好知县,肩舆坐和辕。卒辈匪怙乱,猾刻专饕惛。各欲赡老幼,等死有本原。公仇斥私橐,致米诸乡村。稍抚以金帛,汝饱可无喧。顷刻事底定,阖城免屠燔。声名由此起,褒语本天阍。就擢半刺吏,遄又典大藩。东西浙河节,祥刑谨平反。芟乱保乡郡,剿馘歼盗根。我时守马目,邻疆约相援。天地既翻覆,气数难预论。箕子歌麦秀,邵平灌瓜园。展转落闽峤,劲翮终弗骞。燕赵朔风路,饮马滹沱浑。据鞍始识面,鸡群见丹鵷。乍聚忽骤散,岁月流沄沄。不谓桑梓地,辱公弭朱幡。草堂屈大尹,惊农压篱樊。屡接月下麈,稍醉花前樽。近之若冰雪,三伏无歊袢。一朝怪事作,传闻声为吞。奴告主者斩,贞观法令存。况乃肆诬衊,奸人执仇冤。众知无是事,避嫌口若鞬。衢州之驵胥,移文恣澜翻。至欲加钳绁,责以徒步奔。意公即自裁,足快私排拫。扁舟载公去,戈戟围其门。面对事即白,大明揭覆盆。受辱固已甚,何待加办圈。析爵地千里,如古诸侯尊。飞语一点染,视苦砧上饨。二子縻讥禁,远睨惊弟昆。竟尔病疽背,不得旋车轩。彼兇甚枭獍,俗薄徒实繁。非人类则已,心愧当自扪。鸣呼古明哲,岂不忧元元。沮溺隐季叔,唐虞有由拳。与其青蝇矢,狼藉污瑶琨。孰与逃閴寂,忍饥撷兰荪。我贱无力气,淖曾不能掀。贫亦靡赙賵,奠酹无鸡豚。激烈拟八哀,些歌招公魂。万古万万古,遗退凄乾坤。
中岩封崇寺。宋代。冯山。 万竹林间一径升,满岩金碧静香灯。飞泉散乱垂千尺,危阁攲斜拥数层。雨气或从檐际落,风光时向坐中凝。荒碑文字那能读,合眼煎茶问老僧。
望云思亲图。唐代。王翰。 白云天际闲舒卷,却似摇摇行子心。云气有时还变灭,子心无日不登临。高林度过含疏雨,远岫飞回落晚阴。不羡梁公为令子,但存忠孝古犹今。
返照。明代。林光。 返照千林酒一卮,晚山刚对弄雏时。眼中触处成真乐,身外浮名总不知。元亮贫来还乞食,尧夫老去只游嬉。行云流水无穷意,老树精应不作疑。
扬子道中寄陈君佐 其一。宋代。孔平仲。 别我如不忍,念君方索居。萧然对松竹,独自理图书。击钵诗无敌,连环辩有馀。骅骝志万里,那久困盐车。